「你认为,恶的极致是什麽?」
姚惠坐在正对面,两手托在脸颊歪头问着,但隐隐作痛的大脑让张秀雅无暇顾及周遭的人事物。
「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」
「没有。」
张秀雅不耐烦回道。
「那还能回答我的问题?」
「你到底想说什麽?」
「我想喝咖啡。」
「......」
招来店员点了两杯咖啡,看着姚惠笑弯的眼睛很有引力,但张秀雅头痛得厉害,看什麽都不顺眼。
「让我来回答你吧。」
「什麽?」
「刚刚的问题啊,恶的极致是什麽,我来替你解答。」
「我不在乎。」
「你该在乎。」
姚惠认真且严肃说着。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很重要啊。」
避免这种烦人对话延续,张秀雅选择沉默,让姚惠自娱自乐。
待咖啡上桌,张秀雅喝了几口,浓郁香气减缓偏头痛的症状,这阵子发生了什麽,她零碎的记忆无法拼凑,但眼前场景很是熟悉。
应该说,曾经发生过。
「好喝吗?」
姚惠问着。
「普通,但你为什麽不喝?」
面对张秀雅的提问,姚恵盯着眼前的咖啡,委屈道:「冰咖啡太苦了,我不喝。」
「那你还点咖啡?」
「不就点来给你喝的呀。」
姚惠无辜眼神,张秀雅想生气也使不上力,卖萌的她总让张秀雅拿她没辄。
这时,有人走到身旁,是刚才的店员,只见她递上一盘糕点,这让张秀雅受宠若惊。
「看您不太舒服,这些甜食或许能缓和不适,若不嫌弃请嚐嚐看。」
「谢...谢谢。」
「别客气,请慢用。」
&店员和颜悦,让张秀雅深感一丝温存,盯着职务牌的名字不假思索开口。
「陈欣怡,名字真好听。」
「谢谢您的夸奖。」
闲聊几句後,店员回去厨房忙碌,看着背影,张秀雅漫不经心尝了几口咖啡,视线全在厨房打转。
「陈欣怡啊...」
在旁的姚惠听闻这麻呼喊声,知道张秀雅的老毛病又犯了,忍不住翻白眼吐槽道:「你吃错药啊。」
「才没有,况且我确实还没吃药。」
毕竟那种药吃了会让自己抑郁,不如别吃的好,张秀雅心里说道。
撇眼望向窗外,她用指尖轻扣桌面发出声响,嘴里哼着熟悉的歌,轻佻举动让姚惠微微一笑。
「这才是我认识的张秀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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